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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立世 | ?靈魂里一直有春天 ——試評馬啟代詩集《幸存者筆記》

      作者:王立世 | 來源:中詩網 | 2020-10-15 | 閱讀:

        導讀:在當代詩歌一而再、再而三地迷失方向、不知所措的時候,馬啟代堅定而響亮地提出了“為良心而寫作”這一如雷貫耳的詩學主張,并卓有成效地付諸實踐。

       

       
      [導讀] 馬啟代(1966——),男,山東東平人,“為良心寫作”的倡導者,中國詩歌在線總編,“長河文叢”主編。創辦過《東岳詩報》等民刊,出版過詩文集28部,作品入選過各類選本200余部,詩文被翻譯成英、俄、韓等多國文字,曾獲得海內外多種獎項,入編《山東文學通史》。

           靈魂里一直有春天
                     ——試評馬啟代詩集《幸存者筆記》

                                 【山西】王立世

             當代很多詩歌輕如鵝毛,馬啟代的《幸存者筆記》卻重如泰山。一個普通人的情感浪潮沖擊著時代的堤岸,其思想的尖銳如寒風刺骨,但又讓你感到美好的春天就在眼前。
             在當代詩歌一而再、再而三地迷失方向、不知所措的時候,馬啟代堅定而響亮地提出了“為良心而寫作”這一如雷貫耳的詩學主張,并卓有成效地付諸實踐。他的詩避免了對塵世浮光掠影、淺嘗輒止的反應,在人性的開掘上總是高屋建瓴,又入木三分,獲得了深刻的社會學意義。他強大而不可復制的內心承載著人類社會的種種痛苦,那種貫徹古今、響徹天地的浩然正氣給當代詩歌帶來了脫胎換骨的質變。胡亮這樣評價王家新:“當很多詩人醉心于個人化的怪癖,他反而更加明確地將寫作置于某種‘無窮’,置于個人與時代的——欲罷不能的——交錯、爭吵與兩相分辨”。我感覺這段話更適合馬啟代的創作。他的寫作緊緊盯著當代的世相,也沒有放過對前時代的追憶和對未來的瞻望憧憬。他對生存處境的審視與時代謬誤的批判、對人性的莊嚴抒寫和人類痛苦的本質揭示展示了新時代知識分子的良知、勇氣和責任擔當。
             這本詩集以一首長詩和98首短詩組成,其內容之廣博、情感之復雜、思想之深邃,一般詩集無法望其項背。在一篇短文中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地加以論述,我著重從泰山詩、贈詩和民生詩三類詩拋磚引玉,探索馬啟代詩歌深不可測的思想內涵和藝術上的特立獨行。
            寫泰山的詩古代以杜甫的《望岳》最為有名,特別是尾聯“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家喻戶曉,寫出了泰山壓倒眾山的氣勢。新詩中寫泰山最有特色的當屬馬啟代,他完全擺脫了古詩人對山水的寫法,不是把山當山寫,而是把山當人寫。對山的感知不是一般認知上的三重境界,而是直抵靈魂、人山合一。他筆下的泰山是人性化的,溫暖中彌散著寒冷,崇高中孕育著痛苦。在贈給巖峰的詩中寫到:“我只想一把,真想一把/把你和泰山一起從病榻上拉起”。泰山成了一個病人,隱喻著嚴峻的生態問題。另一方面,又把泰山當成神,在《譚踐,多擺上一只酒杯,加上泰山,正好我們三人》中寫到:“它自己是自己的神。就像我們自己,最無助時/要學會自己給自己加冕”。由山到人,強調生命的本體意識。沒有個體哪來群體,沒有自我談何社會,這是辯證法在詩歌中的體現。《泰山夜》寫“夜和黑白沒有多大關系”,顛覆了夜的一般象征意義。詩人在泰山上“飲著冰雪”,聽著妻子“你不要總和大個子摔跤”的正告,仍然像一只大公雞一樣在啼鳴,讓我們感到與夜對峙的激昂和明亮。在《泰山落日》中寫到:“——冰涼了,我所見到的最冷的火。你伸手去撈/不如揭下石頭上那些發紅的名字”。人們熱衷于欣賞泰山日出,詩人卻關注泰山落日,而且引深出對歷史的探索。歷史最終要接受時間的檢驗,誰也無法逃脫。臧克家為紀念魯迅寫下的《有的人》就是這個意思。在《今日晴好,我掏出去年的陰影放在泰山上取暖》中寫墓碑:“從奴隸到將軍/他們沒有一個敢起來說話”。現在不可能站起來了,生前為什么不敢說話?一個人的成功和榮耀究竟靠得是什么?值得后人反思。與此死氣沉沉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我一直說著”的詩人。說了些什么?又無下文。說了有人聽嗎?管用嗎?都是未知數。這是春秋筆法,留下了意味深長的想象空間。其實,我們不必從一首詩里尋找答案,從他的整個創作完全可以聽到一個詩人真理般的聲音。在《驚蟄登泰山》中寫到:“我感到腳下抖動,泰山有話要跟我說”。泰山為什么抖動?因為高處不勝寒?因為被踐踏?有話要說,但沒有說出來,為什么沒說出來?這就是語言的彈性和思想的張力。馬啟代的泰山詩突破了外在的描寫格局,融入了深入骨髓的生命體驗。泰山是情感內斂的山,泰山是骨頭堅硬的山,泰山是鋒芒畢露的山。從他的泰山詩,我們讀到了生命的莊嚴挺拔,讀到了人性的風和日麗,讀到了時代的風云變幻,讀到了歷史的隱秘詭異。泰山是一座思想的山,承載著從儒家思想到現代觀念嬗變的靈魂巨痛。
             贈詩在古代就有,如李白的《黃鶴樓送孟浩然之廣陵》、王勃的《送杜少甫之任蜀川》、王昌齡的《芙蓉樓送辛漸》、王維的《送元二使西安》、高適的《別董大》等等,流傳很廣,影響很大。馬啟代的贈詩和傳統贈詩一脈相承,因襲了文人間的傾心相知、惺惺相惜。新詩中的很多贈詩長期停留在這個精神層面徘徊不前,馬啟代給贈詩注入了少有的人生滄桑和對這個世界痛徹心扉的體悟。著名詩人桑恒昌曾和他開玩笑說一生的遺憾就是沒有坐過監獄。馬啟代不加思索地回答:老師您年紀大,不忍心讓您受難,這個由我來完成。不料一語成讖,命運在玩笑中拐了個大彎。這段經歷是不幸的,短期內付出了庸常的幸福和自由的代價,而又是幸運的。詩人對自由和幸福的理解達到一般人難以達到的高度,而且對世態、社會、法治有了刻骨銘心的深思。在《明杰,溫酒不需慢火,這個冬天一直在杯子里尖叫》中寫到:“牢獄三年,我只能做到,為真話受難”。我們看到一些說假話的人雞犬升天,可說真話有時需要付出慘重的代價。在真與假之間詩人依然選擇真,體現了對真理的追求。性格決定命運,這就是詩人落魄的真正原因。在《艷國,我們隔著鐵窗的手心還散發出語言的手溫》中寫到:“——昨夜鋪了一世界的雪花,圣潔,但路滑,風都站不穩/恒昌先生說,你是個說來肯定來的人/話音未落,你一手提著刊物,一手提著液體的武城”。樹倒猢猻散,說的是世態炎涼。患難見真情,這美好讓詩人遇上了。在《1月19日,與延安對酌》中寫到:“酒是越醇越香,像二十幾年的友情,為了不使它變質/我用了半生的寒冷”。友誼不僅僅是春暖花開,更要接受嚴寒冰雪的考驗。寫給延安的《我看到火焰中的甲魚,對人類鄙夷的一瞥》,僅題目就讓人不寒而栗。詩人反問“它罪犯何條?”。有罪的不是甲魚,而是人類。詩人憤慨和悲憫兼而有之。在《贈食指》中寫到:“您站在那里,以瘋對抗荒謬,以愛對抗清貧/與京城娛樂的臟水保持距離”,寫出朦朧詩先驅者生活的窘迫和精神的高潔。在《記廣才兄來魯三首》中寫到:“兄弟,在全民掙扎的年代,我們因反抗而受難/不屈服,是由‘屈’和‘服’組成的,字字藏著媚骨”。這既是在為特殊年代畫像,也是知識分子對自我的無情解剖和深刻反省。在寫給海子的《作為一個佩戴過枷鎖的詩人,我已領受了上帝頒發給的勛章》中寫到:“值得我祭奠的人真是太少,兄弟/包括那些頂著各類光環的家伙,我一眼就看透他們的腐骨”。詩人不是人云亦云的人,什么時候都有自己的價值判斷,目光犀利得能穿破很多假象,無愧為社會公平正義的測量儀和晴雨表。在《致詩人徐敬亞》中寫到:“——南國也飄雪了。兄長,越冷就會越有真相出來/方圓萬里,怎抵得了你我寸心之寒”。一般邏輯是雪會掩蓋真相,詩人從另一角度的判斷令人驚醒。“寸心之寒”超越了“方圓萬里”,強烈的對比中凸顯憂國憂民的大情懷。在《贈朵漁》中寫到:“你寫你的《丹東》,我就寫給《亨利希.曼》吧/作為與體制絕交的人,你我都只對鏡子致敬”。我們從詩人的作品中可以看到詩人的終極關懷不是個人的得失,而是人類的自由和尊嚴。桑恒昌先生做為精神導師,對詩人的激勵如永恒的日月。在《先生,您的詩句,是我那些日子里最愛聽的音樂》中寫到:“既然經歷過時間說了不算/先生,總有一天,‘會有說了算的時間’”,可以看出詩人對真理的堅定信仰和對未來的殷切期望。在《桑恒昌先生到監獄講詩》中寫到:“這就是我修煉三年的地方。那時有泰山陪著,它無言/今天我扶著桑老,聽他說出泰山的真諦/哦,我們都坐著,精神要站著”。一個人如果精神倒下,他就永遠倒下了。一個民族精神倒下,這個民族就沒有明天。讀到這些詩,誰也不會無動于衷,因為不光有真情,而且有血性和骨氣,體現出中華民族自強不息堅韌不拔的偉大精神。
             馬啟代寫過“我也是個只對季節和人民彎曲的人”,他的民生詩是最好的實踐。關心民生疾苦是一個詩人應有的精神姿態。在一個消費成風的時代,對弱者和底層的冷漠使詩歌遠離世道人心。“為良心而寫作”的馬啟代繼承了杜甫和白居易的現實主義詩風,為民代言,為民請命,為民吶喊,對民生的體恤和關切傳達出人道主義的溫度和思想,體現出一個知識分子“先天下之憂而憂”的胸襟和氣度。《客居的靈魂總是懸著,晚上我就把它拽出來說話》寫得是露宿在高架橋下的流民。客是流浪客,居無房屋住,具有明顯的反諷意義,藏著詩人的激憤。在《候車室,與一位女清潔工對話》中寫到:“那些叫正式工的人,清閑、光艷,都像管理者/不斷把干凈的地方反復弄臟”,既反應出社會不文明的一面,也佐證了管理上存在的制度漏洞。面對此情此景,詩人憂心重重:“——我不敢多看她一眼,怕她眼里的沙子跑出來/我聽到外面的風聲越來越痛”。《今天,沒有詩意……》寫“蘆山幼兒園”磚墻斷裂,開頭用自然現象起興:“谷雨飄雪,豆大的冰雹砸痛熱情的櫻花/春風死成白綾/那樹上,那瓦上,那云上,都是逃命的身影”。“春風死成白綾”語出驚人,目不忍睹。從天災寫到人禍,人類被苦難折磨著。《詩志:2014年12月31日》寫廣東佛山爆炸、上道外灘的踩踏事件,觸目驚心。造成的嚴重后果由誰來負責?類似的事件今后如何避免?這是詩人關注的焦點。2020年的疫情成為世界性災難,馬啟代寫下《今年的春天沒有鮮花》:“他們嬌小,占用了人間很小的地方/沒有掙扎,也沒有哀號/安靜地,順從了死神”,從一個特殊的視角紀錄了災難的冷酷和慘烈。詩人展開想象:“一朵一朵剛剛味蕾的花/聚在一起,就是一座花園/多美的童年啊,就要灰飛煙滅/今年的春天,還談什么鮮花盛開”,悲憫之情在字里行間溢出。《憲法》規定,生命權是公民最基本的權利,可又有多少生命喪生于偶然和那些對權力任性的決策。有人認為現實主義已經過時,繞開現實玩意象,但最終也沒有玩出什么新花樣來。馬啟代始終關注著他腳下的這片土地,和這片土地上辛勞的人民。他在藝術上沒有陷入僵化的現實主義,他是將現實與現代主義詩歌技藝融合得最好的當代詩人之一。現實以藝術呈現,藝術有現實支撐,使現實主義在當代結出豐碩的成果。
             這本詩集開篇就是長詩《魔域》,可見這首長詩在詩人心中的份量。詩歌開頭引用約翰福音中的話:“一粒麥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舊是一粒/老死了,就結出許多籽粒來”。死與死結果截然不同,意味深長,也可窺探到詩人對自身命運的焦慮。全詩分為C卷、X卷、Q卷、D卷和詩志卷。C卷分為寅月篇、卯月篇、晨月篇;X卷分為巳月篇、午月篇、未月篇;Q卷分為申月篇、酉月篇、戍月篇;D卷分為玄月篇、子月篇、丑月篇。詩志卷按照時間排列,月和日無序可尋。在結構上有意造成混亂無序,這與詩人的情感精神狀態相吻合,但貫穿全詩的主線和詩的主旨是朗朗明月。限于篇幅,這里不作深入探討。 
             很多詩人背對生活和時代寫詩,沉浸陶醉在“小我”中洋洋自得,以一些風花雪月、兒女情長示人,雖然有時寫得也很感人,但終覺輕薄浮淺。馬啟代開辟“為良心而寫作”的路徑,觸及人性和社會的廣度和深度在當代詩歌中具有標志性意義。他在《后記》中闡述了自己的寫作立場:“站在尊嚴和人性的基點上,站在弱者的一邊,始終與人類業已具有的美好而高貴的品德、價值和精神看齊,而不是相反”。他總是伸開命運之手,與時代緊緊擁抱,也許還帶著些枯枝敗葉,帶著料峭的倒春寒,但“心靈里一直有春天”,釋放的是光和熱能。馬啟代敢于直面現實,用良知燭照出普通人的生存真相。他多次寫到人的變異,這不是人本身的過錯,而是在社會轉型的過程中,物質利益對人性惡的誘發,使有些人不斷地挑戰道德、甚至法律的底限,最終滑向深淵。詩人痛心于這一切,企圖用文字去阻止,去拯救,像唱詩班虔誠的教徒,像江一郎詩中用額頭走路的朝圣者。雖驚世駭俗但力不從心,迷惘中依然保持著不可動搖的人生信念。他的憂郁和悲憤是時代釀造的情感,他的憂慮和悲憫體現出“位卑未敢忘憂國”的知識分子情懷。他的情感避免克服了很多詩歌存在的庸俗和泛濫,以飽滿、冷艷、冷峻的色調向崇高和神圣靠近。用世俗的眼光,永遠無法讀懂他,無法抵達他的靈魂,無法挖出他語言中深埋的思想黃金,無法體味到他站在思想高處的寒冷、孤獨和痛苦。他揭示的問題有些是體制性的,有些是主觀性的,有些是社會發展過程中必然會出現的,有些是通過努力完全可以避免的。任何一個時代都有自身的缺陷,就像一個人,即使再健康,也會生病,如果諱疾忌醫,結果可想而知。只有積極治療,才會一生平安。在這個意義上審視馬啟代的詩歌,其價值比那些風花雪月和輕浮的贊美更有意義和價值。
             馬啟代的詩不是政治抒情詩,但他詩中的政治成分并不比一般政治抒情詩少,政治屬性并不比一般政治抒情詩輕。他的詩與政治抒情詩又全然不同,政治抒情詩以政治理念透視生活,他是以生活闡釋政治。他的良心不僅體現在道德層面上,而且寄托在體制的完善健全和社會的公平正義上,期望人類社會真正能夠在民主和法制的軌道上運行。一個沒有思想的詩人就是沒有靈魂的文字匠,一個有思想而缺乏藝術氣質藝術素養藝術創造力的詩人,最多就是一個概念化口號式的宣講者。馬啟代對這個時代的貢獻不是粉飾性的頌歌,而是尖銳的讓人醍醐灌頂的思想。思想也許不能解決個人的衣食住行,但關系到人的精神和靈魂,關系到人類生存的方向和本質。就憑這一點,他的詩成了一個時代的精神縮影,具有了史詩的特質,注定會被歷史記憶,當代詩歌史應該有他的一席之地。詩人這個崇高的稱號已經被很多人糟蹋得面目全非,但馬啟代用自己的文本為詩人挽回了尊嚴,用詩人命名馬啟代的時候,我們感到了藝術的莊嚴和輝煌。當代詩歌中有太多的濫竽充數,有太多的似曾相識。馬啟代在詩歌藝術上貢獻了自己獨特的語言和新穎的意象,是一位辨識度極高的詩人。隨便拿出一首詩歌,都有驚人之句,情感上的陡峭和美學上的突兀,能緊緊抓住讀者的心。比如:“我知道,我將在時間里被吹皺、吹老、吹干凈”,“我凝望著星空,不知道,哪一顆/最終會冒充我的姓名”,“自由開放出的,都是花朵”,“那些居無定所的陽光和風聲/我準備一一收留”,“我聽到了雪下的小路抱緊了腳印在喘息”,“所有的美都是疼過的,疼過的美/都是低頭的”,“這就是我走進去,又走出來的門。那時,我被路扔下”,“石頭和磚都是被火燒成的/那股大名叫命運的烈焰,正板結這生活”,“清醒者,思考的人,會格外的冷”,“我來坐監,是上帝發的福利”,“墨水是黑的,一喝四十年,我的心卻愈加亮了”,“沒有黑夜,我們就永遠失去了星光”,“一個僅能偷偷寫詩的人/內心裝滿了比春天更大的羞愧”,“仿佛聽到不到贊美,春天就危機四伏”,“仿佛我在思考,世界就不安”,“這個時代,最偉大的作品在三個地方/一是留言,二是微博,三是人心”,“我愛自己的淚和疼出的詩/因為愛,它們比鋼鐵活得長久”,等等,這些詩句如電光石火,照亮人性的天空,良知的天空,時代的天空,藝術的天空,在中外詩歌中都不曾見識,無論是語言、情感、意象、哲理都是獨一無二的。我不想條分縷析地去解讀這些金屬般的詩句,只想用詩人《后記》中的一段話來注釋詩人為什么能寫出如此不同凡響的作品:“‘為良心而寫作’的文本實踐,就是我堅持喚醒和捍衛的寫作見證,就是我忠實于自我命運體驗的自覺反抗,是拒絕精神退化墮落的靈魂記錄”。馬啟代屬于知識分子寫作,但又有根深蒂固的貧民情調。他有時也說幾句切準時弊的高蹈之語,我都能想見他咬牙切齒時的沖動,但最終又能理智而藝術地落在紙上。他更多的時候像第三代詩人一樣,從日常生活中尋覓挖掘詩意,但又避兔了碎片化的寫作,在像與不像之間形成獨特鮮明的創作風格,游刃有余地走著屬于自己的漫漫詩路。
                              (轉自中國作家在線微刊,在線責編 尚書 )

        作者簡介
          
        王立世,中國作家協會會員。在《詩刊》《中國作家》等報刊發表詩歌1000多首,在《澳門月刊》《名作欣賞》等報刊發表詩歌評論100多篇。作品入選《新世紀詩典》等80多種選本。獲全國第二十五屆魯藜詩歌獎、第三屆中國當代詩歌獎(2013-2014)等數十種獎項。《文藝報》《文學報》《詩探索》《名作欣賞》等多家報刊發表了對其詩歌的評論。
      責任編輯: 馬文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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