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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滄海一聲笑

      ——商震詩集《脆響錄》讀后

      作者:長安瘦馬 | 來源:中詩網 | 2020-11-15 | 閱讀: 次    

        導讀:……商震常在詩中“弄險”,語言之險、形式之險、內容之險,再安排一個出人意料的結局,這不僅需要詩人拿捏文字的超強功力,更需要其自身的勇敢和擔當。也正因為如此,商震的時代性和前瞻性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體現,一首詩便是一條警世恒言。

      詩人簡介

      商震,1960年出生于遼寧。編輯、詩人、散文家。曾供職于《人民文學》《詩刊》和作家出版社。出版詩集《無序排隊》《半張臉》《琥珀集》《誰是王二》《脆響錄》、散文集《三余堂散記》《三余堂散記續編》《一瞥兩漢》《蜀道青泥》。

       
        秋雨好讀詩。
       
        子夜時分,我放下商震的詩集《脆響錄》,走到陽臺下意識抬頭尋找月亮。詩歌帶來的沖擊讓我整個人神魂漂移,幾個聲音和畫面在我的腦海中反復出現:一個是九節鞭在空曠里啪啪作響,或是馬鞭在紫禁城大殿前的空中啪啪作響;一個是曹雪芹在破敗的寺廟里,滿臉苦相地寫著“滿紙荒唐言”,拭著“一把辛酸淚”;一個是電影《笑傲江湖》的畫面一閃而過,夕陽下、滄浪中,扁舟載歌駛向遼遠:“滄海笑,滔滔兩岸潮……” 

        我不知道這些漸次的聲音和畫面是否能準確勾勒出詩人商震的形象,但我能確定,商震的詩歌創作和人生歷程與這三個場景有著很大關聯。從《半張臉》《誰是王二》到《脆響錄》,商震從未揚起傲踞的頭,而是俯身敬畏詩歌和他筆下的文字,他不惜撕開人性的畫皮,甚至不惜撕破自己身上的華裳,他的詩歌始終高蹈著濃烈的人間煙火,接著地氣。讀他的詩時,你會歡快地笑、憂傷地哭、悵然地思、痛快地罵、深情地愛,有時你會分不清自己在閱讀詩歌,還是在閱讀活生生的浮世人間。商震在把自己還給詩歌的同時,也把詩歌還給了真實生活。
       
        《脆響錄》讓我想起商震早年的一首詩《藏劍》:
       
      新辦公室的一角
      放個一米多高的仿古花架
      擺了盆蘭花
      蘭花長得俊朗飄逸
      與花架渾然一體
      原來掛在書柜上的寶劍
      我把它摘了下來
      抽出劍身一看
      發出月亮照在雪地上的光
      我不能再把劍
      明晃晃地掛在書柜上了
      要嚴嚴實實地藏到蘭花后面
      除了我
      沒有人能看出
      斯文的蘭花后面
      有一柄裝滿寒風的利刃
       
        讀罷《藏劍》,我突然想起伊索寓言里“舌頭”的故事。舌頭最柔軟,但能殺人。好的、壞的、善良的、惡毒的都是舌頭,舌頭的形狀,多像劍尖,舌頭的背后主使便是衣冠楚楚、口蜜腹劍的人。樹欲靜而風不止,危機無處不在,“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斯文的蘭花”,君子之花呀,卻藏于殺氣之中。通過層層剝離,詩歌終于抵達了它的目的地:冷暖涼熱,世態人心。
       
        商震的詩骨骼清瘦俊朗,語言平實凝練,立意高遠深刻,把現實生活中的細微瑣事編織在一起,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匠心獨具。商震常在詩中“弄險”,語言之險、形式之險、內容之險,再安排一個出人意料的結局,這不僅需要詩人拿捏文字的超強功力,更需要其自身的勇敢和擔當。也正因為如此,商震的時代性和前瞻性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體現,一首詩便是一條警世恒言。
       
        縱然詩情天縱,詩人也會累,累的時候就會懷念故鄉,懷念那個埋藏了他胞衣的地方。
       
        “無雪的冬天是我的敵人//雪不來,故鄉不和我說話/雪不來,我在異鄉的苦楚無處掩藏/雪不來,所有的風都能把我吹動//我是脫離了根的枯葉/易怒易燃/雪不來,就不安靜。”(《苦冬》)
       
        平實的語言、普通的情感、干凈的靈魂,讀來卻是揪心的痛。
       
        其實,一切語言的光環都小于情感,詩人只是通過語言刻錄了人生或社會的冰山一角,可偏偏就是這一角“冰山”,卻能爆發出強大的威力,在具備社會屬性的同時,也讓我們看到一名詩人作為個體時的性情、操守、襟懷與思想。
       
        自古詩人多苦吟。
        《藏劍》與《苦冬》讓我想到一個字:“累”!
        而《脆響錄》卻讓我想到一個詞:“釋然”。
       
        一切浮華都不過是一場掠影,很多時候我們都身不由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推著往前走,其中堅守與抗爭的焦灼恐怕只有自己知道。詩歌是純潔的天使,透過文字,你就能發現詩人的心靈的獨白,從這個角度來說,詩歌不是寫出來的,詩歌是活出來的,《脆響錄》不是九節鞭抖出來的,《脆響錄》是詩人從心靈深處響徹出來的。 
        與商震之前的詩作相比,《脆響錄》已稍顯溫和,而形制更有獨創。詩集中的230首詩沒有單獨標題,只按序號排列,每一首詩如絕句般起承轉合,信手拈來,行文巧妙,意蘊深長。或直抒胸臆、或含蓄隱晦、或激昂、或悲憫……如此種種,都是《脆響錄》這棵筆直的樹結出的果實,所以,我把這230首小詩當做一首詩來讀,它們囊括了商震的半生積淀和人生感悟,讀懂這些詩,也就讀懂了商震。
       
      001
      有人說紙里包不住火
      那一定是俗世的紙
      我看到寫滿詩的紙上
      都藏著熊熊火焰
       
      068
      初春一場暴雨轟然傾瀉
      我使盡了力氣喊了一聲
      我憋了一個冬天
      現在才哭出來
       
       
      146
      年輕時走過許多名山大川
      記憶里卻只有幾場酣暢的醉酒
      年紀大得走不動了
      端起酒杯就映出名山大川
       
      169
      我有三種不治之癥:
      懷鄉
      懷人
      懷不屈
       
        以上這幾首詩,印證了我對商震的感性認知,正如孔子的“興觀群怨”說,商震會熱愛、會哭泣,也會憤怒,這也是我讀過《脆響錄》后得出“釋然”二字的原因。歷盡苦難與繁華,忘卻煩惱和憂愁,相逢一笑或一壺酒,性情中人寫性情中詩,灑脫再無羈絆,浮世浮塵千百味,人間有味是清歡,嬉笑怒罵、性情使然,如《滄海一聲笑》那般瀟灑通透。
       
        必須承認的是,中國新詩目前還處在探索和實驗階段,但無論什么階段,最能打動人心的永遠是那些抓住時代脈搏、反映時代現實的作品。《脆響錄》的出現,開創了現代漢語詩歌寫作的新模式,給現代詩歌注入了爽目、悅耳的新篇章。商震不但在內容上刻錄了時代洪流中的眾生浮世繪,而且在詩歌的形式上也進行了新奇的探索和創新。 
        這種探索和創新是成功的:第一,商震的詩歌語言是雅俗共賞的、高級的口語化語言;第二,絕句式的結構安排使詩歌干凈利落,有利于讀者快速進入詩歌狀態;第三,展示了有血有肉的現實生活和現實情感。《脆響錄》中的商震沒有高高在上的距離感,他就是一個普通人,是你我中的一個,他所寫的就是你我所經歷的故事與情感,這種現場感的共鳴拉近了讀者和作者的距離,給讀者以更多的啟發。 
        我總在想,能把人生的況味寫成趣味,商震肯定也是個有趣的人。朱光潛說:“有趣的靈魂都有靜氣。”這“靜氣”就是詩人在人世間觀察、發現詩意的素養,空靈也好、深邃也罷,詩人的曠達都在他的詩歌里。 
        至此,我的耳邊再沒有九節鞭的聲音,只剩下“滄海一聲笑”的歌聲。
       
        人世間再無江湖,只有詩歌。
       
      2020年10月2日于西安
      簡介
      長安瘦馬,本名尚立新,1968年出生于遼寧撫順,現居西安。有詩歌和詩歌評論在文學刊物發表,中詩網第四屆簽約作家,著有詩集《你的影子》。
      責任編輯: 西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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